“吾之挚友啊!汝为何也来到此地,难道又是命运之神的安排吗?故意让吾与汝重逢。”
黄志方抬起左手刚想撩起刘海,就被徐子旸给强按了下去,道:“哥们,行了。我可不想刚来这里,就成为焦点人物。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你不是应该去M国深造吗?怎么没去,反而到拾伍来了?
“按照道理来说,黄武叔叔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就算你现在可能……可能脑子不太好使,不过你的音乐天赋还在啊!”
黄志方挣脱被徐子旸按住的左手,欲要抬起,却又被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程静给强行打断,用右手直接捂住黄志方的嘴巴,道:“关于这件事待会再说吧,现在不方便。”
说罢,这二人又看向了黄志方,黄志方:“@#*?!?&~%”
徐子旸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对着前面的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招呼了一声,那人看见徐子旸后表现的非常欣喜,连忙走过来,道:“徐子旸,我刚刚找你找了好久,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
“行了行了,都是一类人,这些话就不要说了。喏,交给你了。”徐子旸眼睛瞟了一眼黄志方,那人伸出又是摆了一个“OK”的手势,右手在黄志方的后颈处,就跟武侠里面的一样,黄志方瞬间晕倒。
“张昊,谢了。”
张昊其实刚刚在听到黄志方的声音后,顺便也发现了徐子旸,本来想过去跟徐子旸打声招呼。谁知道徐子旸往黄志方那里跑,只得暂时等待。等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开黄志方并且过了一段时间后才装做刚刚发现徐子旸他们一样走过去。
张昊摆手道:“小事,黄志方还是没有变啊!到现在还没有好,怀念以前的黄志方……”
此言一出,三人皆轻叹一声。
徐子旸、黄志方、张昊、程静这四个人算是旧相识了。从以前开始他们就是一个学校的,彼此也经常到彼此家去玩,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他们四个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靠着特长进来的拾伍。黄志方凭借的是自己的音乐天赋,程静凭借着自己的舞蹈天赋,张昊凭借着自己的武力天赋。
徐子旸跟他们都不一样,他也算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人。他的父亲徐青海是华夏最顶尖的十二大科学家之一,现在正在担任拾伍唯一一支科研小组的组长。
当初投资方亲自找到徐青海,这个世界上亲眼见过投资方的人可不多,不仅是亲自到来,更是备了一些上好的礼品,以及一些稀有材料。
无论是态度还是其他方面,都给足了徐青海面子。投资方见到徐青海,直接就开门见山,不但把自己要建拾伍的消息告诉了徐青海,还告诉了他自己的部分企划。
那时候拾伍还没有建立,徐子旸也还小,在听到投资方的规划后,徐青海实际上就想自己亲自去了。
可是徐青海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默默地看着投资方,投资方心领神会般一笑,道:“建立拾伍,其中需要大量的高端科技做拾伍的后盾,所以我有意成立一支专属于自己的刻有团队。而除了您以外,我也实在是找不到也想不到,其他更合适的人选来当我这个科研团队的领袖了。
“您若是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以年薪八千万来记,这只能算是基础工资。在待遇方面,我保证是顶尖水平。所有的研发费用,都由我一人承担。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徐青海内心松了一口气,沉声道:“您的财力在下自然不用担心,我相信您完全出的起所有的研发费用。谁实话,您的这些条件对我来说非常有吸引力,尤其是在我听到您的想法过后。
“您能讲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我也深表荣幸。若是我再拒绝的话,恐怕就是不识抬举了。只是,在下还有一个条件,无论如何都请您答应,否则我是不会同意的。”
“但说无妨!”投资方微微一笑,就好像早就知道他要说这句话一样。
徐青海道:“我没有别的要求,也不缺钱。我只是希望……”
投资方笑道:“哈哈哈……那就这么说了,徐组长?”
“请多多关照!”
投资方离开徐青海家之后进入了一辆超长的房车里,坐在投资方旁边的零号对投资方疑惑道:“主人,您为什么要对那人如此客气?这个世界上的科学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难道就非他不可吗?”
零号接过投资方手中的一个细长的跟牙签似的淡蓝色圆柱体,这是徐青海对投资方的一个保证。
这个圆柱体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玩意,上面记录了徐青海一家的DNA基因链、指纹,以及徐青海最重要的东西……
有了这个东西,投资方算是牢牢的拴住了徐青海,一旦徐青海在规定的时间时间内背叛投资方,又或者是把密码给说出去,徐青海一家上下所有人都将瞬间暴毙而亡。
而徐青海所有的研究资料都将自动转移到投资方的手中。
自投资方来到徐青海家中,把企划与想法告诉徐青海后,他就已经无法拜托这个锁链了。投资方不会放任一个定时炸弹不管,到时候不但徐青海要玩完,徐家上下所有人都一样。
“零号,你认为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投资方轻抿一口手中的红酒,这一瓶,就价值八百万。
零号若有所思,道:“应该是生命。”
“不,你错了……”
投资方手中的红酒杯在不断摇晃,鲜艳如血般的红酒在酒杯中涌动,原本零号脸上的不屑渐渐消散,身为投资方唯一一个贴身向导的零号,生平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投资方走后没多久,徐子旸跌跌撞撞的走进来,头低着,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满是泥巴。
徐子旸扭扭捏捏的走到徐青海面前,静静的等待父亲的训斥,只是这一次,徐青海没有训斥他。
徐青海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徐子旸,哀叹一声,语重心长地道:“儿子,父亲明天就要去外地工作了,在家一定要听母亲的话,知道吗?还有,这块手表给你,千万不能把他弄丢了,知道吗?”
徐青海将一块半透明色手表戴在徐子旸手臂上,那手表突然发出了一道光芒,之后徐子旸就感到一种疲倦感,晕了过去。
等徐子旸再次醒来的时候,徐青海已经不在了,而徐子旸手臂上的那块手表也消失不见,只是他的左手臂上却多出了一道约五厘米左右的细长半透明色条纹。
徐子旸能来拾伍,也是经过投资方特许的进来的。虽然对外是讲徐子旸靠特长进来,实际上他并没有经过任何测试,就直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