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醉了?_恋爱全靠脑补

周奕吃饱喝足,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肚子,“吃饱饭的感觉真好!”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将军,我有事禀报。”

周奕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该来的还是得来,但剧情要怎么走还是她说了算!

周奕刚起身就被千川雪拉了回去,“我去开门。”说完就起身去开门了。

周奕被千川雪这一行为感到蒙圈,他为什么要帮她开门?原文可不是这样的!

“将…”外面的人以为是周奕没想到开门的人是千川雪,拱手道:“千郎君。”

“什么事情?进来说吧!”周奕边收拾碗筷边说着。

千川雪看见周奕在收拾也过去帮忙。

“将军,是军中要事。”外面的人没有进去而是拱手说道。

军中要事,等于告诉周奕不方便透露给外人。

“我去把食盒放了。”千川雪拿起食盒就要走。

周奕赶忙拉住他,“诶!你认识路嘛?就要去放食盒!放着吧!”接过千川雪手里的食盒放回桌子上。

周奕转头看向门外的人,“真的很要紧的话那就把奏本拿过来吧,我在这也能看的。”

门外的人看了眼周奕,又看了眼千川雪,“是。”

千川雪问周奕:“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刚刚是个很好的机会。”

周奕单脚跳跳到旁边书案,“你又不是外人,无需回避。”

千川雪挑了挑眉道:“可我是延平城的人,你不怕我给你泄露出去?”

“但你也是我夫君呀,我自然是信你的。”周奕用真诚的眼神微笑地看着千川雪。

说实话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的,毕竟千川雪来桃渊城的目的就是最后攻占桃渊城,得到的消息越多,对他越有利。

但周奕愿意赌一把!

千川雪被周奕的最后一句话给惊到,眼神躲避着周奕的真诚的目光,她说她相信自己,她为什么相信?难道因为我是她夫君?闷闷的喝了口酒。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千川雪放下茶杯,走到门口刚好碰见那男子,“给我吧。”

千川雪拿到奏本顺便关了门,瞟都没瞟一眼就放在周奕面前,然后又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他怎么又喝起酒来了,“那个,你要不先去睡?”

千川雪喝完一杯接一杯,“娘子还在看奏本,为夫又怎能独自一人先睡。”

周奕被千川雪突如其来的称呼听的不好意思,加上他长得又十分帅气可人,撩拨着周奕面红耳赤,结巴着说道:“好,好吧。”

周奕决定还是埋头苦干,不再理他。

周奕皱着眉头看了前面几本,这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为什么还要写奏本?昭星辰难道什么都要管吗?

翻了一下后几本,在一本奏本里夹着张另类的纸,上面写的是谁打伤了昭星辰,调查到的线索只知道那些人最后消失在驿站附近,还查到延平城的千川雪当时就在那驿站。

千川雪?果然是他,下手这么狠是,可得保护好自己的小命。

周奕偷偷的看了眼千川雪,看见他趴在了桌子上,“千郎君?千郎君?千川雪!”最后喊了声他的名字还是不应。

“话说的这么好听,到头来还不是睡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周奕抱怨道。

“哎,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千川雪缓缓的坐了起来,吓周奕一激灵,赶紧闭上嘴,希望他没听见。

可千川雪不但站起来还往自己这边走过来。

不是吧,我只是随口说说,他他他不会一生气,冲着酒劲要来杀我灭口吧!怎么办?跑?

她刚站起来就被全身酒味的千川雪按回去了,完了完了完了,他要干什么?周奕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千川雪迷迷糊糊的翻找着身上,然后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细口的陶瓷罐。

这是干什么?打算用毒药?周奕瞬间慌了。

“千,千郎君,我错了!我刚才是说着玩呢,你别……”千川雪没等周奕话说完打开活塞并蹲了下去。

周奕正当疑惑时,突然自己受伤的脚被他抓着,吓的赶紧扶住两边扶手,这是干什么?

千川雪快速拖去周奕的鞋袜,然后放在他自己的腿上,再把陶瓷罐里的液体倒在周奕受伤的部位,就开始了揉搓。

“嘶,疼!”周奕疼的想缩腿可被千川雪用力的抓着。

“别动。”千川雪用低沉温柔的语气说着,他好像听见了周奕喊疼,动作缓慢轻揉起来。

周奕不可思议的看着蹲着的人,他这是什么情况?吃错药了?“千郎君?”

周奕试探性的问道,可千川雪一声不吭,专注的按摩着。

周奕左瞅瞅右瞅瞅,发现他眼神迷离,双颊微红,这是醉了?

过了会,千川雪停止了按揉,放下周奕的腿并站起来,双手抓在周奕双臂上。

周奕吓得往后缩,以为他醒了,可看到他那双迷离的眼神,松了口气。

不对啊!这喝醉酒的人更可怕好不好!

千川雪迷离上下左右大量着周奕的脸并慢慢的俯身。

周奕拼命的把头往后缩,可背后没法再缩了,当千川雪离她只有一拳距离的时候,已经做好赴死准备,大不了就是一死呗!闭上眼睛,紧紧的闭上嘴巴,大气不敢喘。

下一秒,千川雪趴在了周奕的肩膀上。

周奕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千川雪趴在自己的肩上,一动不动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千川雪,千川雪?”还是没反应。

周奕这才松了口气,挣脱被他抓着的双臂,推了推千川雪,竟然纹丝不动,“都醉成这样了,力气还这么大。”

她一只手摸了摸旁边的案桌,一鼓作气竟撑起来了,这一站起来,千川雪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周奕身上,幸好手还撑着案桌,不然就倒了。

周奕把千川雪的一只手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肩上,抓着他的手,扶着他的腰,一瘸一拐,一只光着脚着地地走向床。

床上铺满了花生红枣桂圆,“这怎么睡?不会硌人吗?”

周奕感到无奈,但也只好先把千川雪靠在床沿,自己再把床上的东西全放在桌子上,然后拖去千川雪的鞋子,最后才让他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经过了这一折腾,总算是好了,她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丫,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人,“没想到这人醉酒了还挺暖。”